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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3分2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6 10:21:4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渠道为王、带金销售当道时 哪家企业还有精力和动力去控制成本、搞研发? 从长远看,引导产业转型与患者减负 同样重要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药价降低的背后是不合理的灰色费用空间被挤压,不管医保有没有钱,都不会为灰色费用买单。”丁一磊打比方说,“就好像选美比赛,过去都化妆,现在都得素颜。”全国人大代表、C919大型客机总设计师吴光辉在两会期间表示,当前,大飞机C919的研制正在按计划有序推进。截至目前,中国商飞公司已向成都航空、天骄航空和江西航空等客户交付25架ARJ21飞机,三家航空公司已先后开通50条航线,通航城市50个,运送旅客83万余人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同样实行“不过评就暂时撤网”的还有北京,涉及药品843个。上海在要求已有三家通过一致性评价后、未通过一致性评价的药品暂停挂网的基础上,进一步宣布其医保结算同步失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3月18日,国家医保局发布《关于积极稳妥推进第2批国家组织药品集中采购结果落地的函》,各省陆续出台文件明确在4月底前落地执行中选结果,全国各地患者将陆续使用到优价药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成都倍特药业集团在第一批“4+7”采购时中选了两个药品。该公司生产的富马酸替诺福韦二吡呋酯片报价最低,较之前市场价下降了96.14%。另一个中选药头孢呋辛酯片,常用于呼吸道感染治疗。据行业分析,头孢呋辛酯系列抗生素的终端市场超过30亿元,片剂在医院占比约17%,市场约为5亿元。“公司对药改形势的判断很准,抓住市场,先活下去,同时也在加大研发投入。”成都倍特市场准入部总监杨颖对《中国新闻周刊》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上海用技术手段解决了“定量”问题,以医保结算信息为依托重建采购平台。历时34个月,“上海市医药采购服务与监管信息系统”于2015年7月建成并覆盖全市医保定点医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些省份会出现同一药品5~7个质量分组的情况,允许每组有1~2家中选,最极端的结果是一个药品在招采后有十几家企业中标。而医院在实际采购时通常在进口、国产两类中各选一家,选谁不选谁,多半取决于各家药企或医药代表的促销力度,即俗称的“带金销售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同年11月14日,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五次会议审议通过了《国家组织药品集中采购试点方案》,开始在全国4个直辖市和7个副省级城市进行带量采购试点,简称“4+7”。国家药品联采办设在上海,由上海药事所负责日常工作和集中招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5年6月,上海进行了第一批带量采购试点,包括阿莫西林、头孢呋辛酯和马来酸依那普利三个口服常释剂型药品,价格平均降幅64%。上海根据阳光平台的数据,以上一年度用药量的60%~70%作为筹码,根据上海阳光药品招采平台的数据,执行过程中不仅在终端(医院方)全部用完,还超出计划用量的160%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后,中央发布了一系列文件,逐步取消药品加成。但这些措施并未触及药价虚高的根本环节“带金销售”。福建省医疗保障局前局长詹积富在主导三明医改前曾摸底药价,省级集采药价是出厂价的几倍甚至几十倍,差额的主要来源是医院的处方回扣(30%)、医药代表推销费(20%)、外省到票公司的倒票费(10%)。